品牌故事


我,詹德茂,出身於中醫世家,到我至少第四代。

據說,我的高祖父或曾祖父,曾經受到一位奇人的傳授,學得了醫術,也學得了很多做藥、用藥的秘傳,自此開啟了我們傳家的香火。

家裡有一帖「傷藥」,是祖傳下來的「藥洗」。記憶中,無論家人或患者,但凡跌打損傷,甚至皮破血流的傷口,祖父都拿這一劑來用。比較嚴重的,沾棉花敷上之後,再用紗布簡單包紮,連消毒帶消炎、消腫、修復,效果奇佳。

可惜的是,隨著時光推移,包括生態環境的變化,這劑傷藥方子竟然沒有能夠再傳接,但那帖傷藥在傷口產生的刺激和芳香,至今都還在腦海中迴盪。

藥方沒傳下來,但關於人體筋骨、經絡酸痛處理的中醫和藥草原理,卻刻畫在我的心裡,深刻的一如那帖傷藥留給我的記憶。

因為罹患小兒麻痺,自幼便不良於行。2016年的夏天,我在家裡摔了一個嚴重的跤,整個身體像似自由落體,直接跌坐在癱軟的雙腿上,很不幸的,正好壓斷了我還能使力的左腳。

當下,眼睜睜看著腳踝周圍瞬間腫大,腳背剎那瘀血發黑,要不了多久,整條左小腿已腫脹得好比一條超大的法國麵包;再過不了多久,腳踝上下就像是燙傷般,很快起了好幾個大水泡。

不希望被打上石膏無法行動,不希望被鎖鋼釘、鎖鋼板,不希望造成家人擔上長時間照顧的麻煩,我自始至終都拒絕上醫院。事實上,我是摔傷滿一個月後,去醫院照X光,也才知道小腿骨摔成內側骨折、外側骨裂這麼嚴重的。

只能說是不解之緣,一位剛認識不算久的朋友,聽聞我摔斷了腿,緊急送來了他在山上採的藥草,外加一小瓶神秘的灰白色粉末。往後半年,就憑著內服的藏藥和這兩樣「東西」,漸漸的復原,八個月後已經可以邁開步伐,和醫院說的手術鎖鋼釘後復原的最短時間相當,差別是我沒有被上過石膏、沒有動刀、沒有鎖鋼板和鋼釘,也沒有醫生說的碰到雨天恐怕會酸痛的後遺症,更不需要五年、十年後再動刀重新換鋼釘、鋼板。

更神奇的是,除了剛摔傷的那兩週,我的斷腿似乎沒有真正痛過;不過,那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。

這位朋友,就是之後帶領我們做產品研發的前輩,也是擁有ISOGMP國際認證,國際多個知名美妝品牌OEMODM大廠的廠主,旗下也擁有自有美妝品牌,行銷全球34個國家。

這場意外,讓我重新回憶起那些年祖父天天在用的傷藥,也成了我決心投入開發解決「酸痛」問題的機遇。

研發起初,我們一直都將焦點投射在產品的成分,埋頭鑽研成分的「效果」。後來,我想起小時候祖父是如何搶救我的小兒麻痺,這才把心思轉到了產品「溫度」的開發和設計。

據說,小兒麻痺發病的起初,我原本是兩條腿都癱瘓的,祖父親自為我配藥,服用四十天之後,我的左腳腳趾開始動起來,持續再用藥一整年,這才把左腳給救回來,只可惜右腳雖然也能動了,但始終並沒有完全復原。

整個幼年到童年的記憶,我就是每天服藥、每天敷藥,每天晚上再讓祖母為我用熱水泡腳;在那些寒冬夜裡的泡腳景象,尤其深刻。

正因為這份記憶,讓我們把產品研發的重點,轉向了「溫度」。

真正的難度,則在於我們捨棄了生薑、辣椒這些發熱材料強迫取熱的方式,憑藉著前輩對植物的嫻熟,採用了多種植物萃取成分,加上多種微量元素,共同與人體肌膚的水分偕同作用而創造出溫度的效能。

換句話說,它不是強迫取熱式的讓人體被動受熱,而是根據使用者本身的肌膚條件而互為作用,產生條件反射式的溫度。

最後,再依據我們對古典自然療法的探究,導入了沉香成為產品配方的要角,將成分和溫度的因子,藉由沉香沉著入裡的能力,達到滲透和溫控的要求。

祖父最終在病榻前,當著整個家族面前,指著我叮囑大家:「記得要讓這個孩子當醫生!」這是他臨終之前的最後一句話。

但對不起,阿公!我沒能如您的願當成醫生,但我願意為更多的有緣送出溫暖的照護,遵照著家裡的那塊匾額──鴻光利眾,為善最樂!